全部,也包括我吗?”
程安然有些不耐烦。
“是。”
手下回答得十分坚定。
程安然惊愕住了:“你在说什么?
我是这次计划的最高长官。
我的话,就是铁令!
现在,你们撤退!”
“不,程先生还吩咐了,任务至上,如有必要,程小姐你,也可以不必顾及。”
看着手下丝毫不顾她的死活,依旧在逼找研究成果。
程安然忽然觉得,特别落寞。
手下口中可以随意放弃她生命的程先生,是她的亲生父亲啊!
“你如今成了,因为利益而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现在还觉得,利益至上吗?”
身后的余凉道。
27程安然转头,对上了余凉的目光。
还是那样的冰凉幽深。
程安然却忽然从其中,看到了不少的东西。
有余凉自小失去父母、虽被人领养、可领养人一朝从恩人变为仇人的、极致心伤。
有没有亲生父母的陪伴,余凉这么多年来,相比其他人,注定要失去的爱。
有被曾奉比生命的爱情彻底背叛时的,彻骨悲痛……果然,人不到一定的境地,根本体谅不到外人的痛。
就像她不从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执棋者,一下落为了可被随意放弃的棋子。
以及她曾奉为至高无上的家族荣耀,到了关键时刻,正是家族为更高的利益背刺她的时候。
她自认为的“信仰”不被彻底抹杀。
她不沦落至彻底孤苦。
就不会一瞬知道,余凉到底曾经历了多少。
她忽然觉得,她不怪余凉不原谅她了。
可她依然,还是爱他的。
否则不会,在手下迟迟拿不到研究成果,开始在实验室胡乱射杀的时候。
她会扑在余凉的身前,为他挡**。
“嘭”的一声,鲜血淋漓。
五年后。
参与“史前文明深研计划”的实验人员,都被授予了**奖章。
尤其余凉,因为奉献突出,被授予了**最高荣耀。
庆功宴上。
教授不停地拉着余凉喝酒:“余凉,你小子出生的时候,老头子就觉得你面相不凡!
果然你一个人加起来的荣耀、给**做的贡献,比**妈加起来都多!
这五年的研究计划,大家在实验室里,也真是辛苦。
不说没日没夜地研究了,我记得计划刚开始不久,实验室还出现了境外势力抢夺研究成果的事。
那一遭啊,啧啧!
还负伤了几名实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