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引得余凉一声惊叫:“啊…”遮羞的桌子,也随之被翻倒。
这一回,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这里看了过来。
程安然却还是握住了余凉的手,将一枚钻戒,戴在了余凉的手上。
余凉想将手抽回,可对上程安然警告的眼神,便紧绷着不再动弹。
低头一看,那正是他在医院扔的那枚戒指。
程安然解释了一句:“我跟阿凉弟弟在玩闹,不小心掀翻了桌子。”
众人没有怀疑,毕竟二人的举动虽然亲密,却未出格。
程安然又道:“阿凉,你不乖了。
竟然扔了我给你的定情钻戒。”
她深深地盯着余凉,她的眸底,藏着隐隐的害怕。
余凉一向珍视她送的东西,更不用说是有特殊意义的戒指。
竟会被扔掉?
莫不是,余凉发现了什么?
越想,程安然的心口越慌。
“还是容不下我跟沈辞修订婚吗?”
程安然试探地道,“可他只是遮掩我们在一起的棋子。”
余凉眼中的荒凉太多,一眼望去,竟只看到幽沉的空洞。
“我没有扔。”
余凉道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弄丢了。
可能圈口不合适。”
程安然盯着余凉看了好一会,没有发现异样,才松了一口气:“这样。
我把戒指送去改改圈口。”
看来,是她想多了。
正这时,宴会场上的人发出一声惊呼:“呀!
这一封封情书,写得真羞涩!”
顺着望过去,只见大屏幕上,正在展示,余凉多年来,写给程安然的情书!
余凉和程安然的脸色都灰白了。
他们世俗上的身份是姐弟。
若他们有私情的事在订婚宴上曝光,将会是京市特大新闻!
不,应该是余凉会完。
因为单单这情书,只能说明余凉这个弟弟,对他的姐姐图谋不轨!
而荧幕上,情书还在一封封往后翻。
5所有人都惊叹:“这手写的情书,一看就保存了至少十年了。
原来沈公子,这么早就对程小姐情有独钟了啊!”
“不过,我看这字迹,怎么不像沈公子的?
而且这种笔记本纸张,国内才常见啊……”这时情书册正翻向最后一页,那里有余凉的署名。
眼看他的名字就要显现。
余凉全身都在冒汗,面色苍白无比。
这时,“啪。”
荧幕的电源被切断了。
情书页变作了黑灰幕。
程安然的脸色很不好看,可上了台,却是对沈辞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