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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新书签售会,我把他偷我三百六十万的监控投屏了

老公新书签售会,我把他偷我三百六十万的监控投屏了

鹿见星河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现代言情《老公新书签售会,我把他偷我三百六十万的监控投屏了》是大神“鹿见星河”的代表作,我老公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书房的门,我只推开了一条缝。客厅那盏我亲手挑的,价值六位数的手工琉璃灯,正白惨惨地照着。空气里,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香水味,混杂着红酒和另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气息。我手上提着给陈文修带的夜宵,是他最爱的那家老铺子新出的蟹粉小馄饨,我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。汤盒还烫手,可我的掌心被袋绳勒出两道红印。门缝里,我看到了我结婚八年的丈夫,陈文修。他身上穿着那件我从苏州给他订做的真丝睡袍,此刻却松松垮垮地搭在另一个...

主角:我,老公   更新:2026-06-09 22:08:4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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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公新书签售会,我把他偷我三百六十万的监控投屏了》精彩片段

书房的门,只推开了一条缝。
客厅那盏亲手挑的,价值六位数的手工琉璃灯,正白惨惨地照着。
空气里,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香水味,混杂着红酒和另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气息。
我手上提着给陈文修带的夜宵,是他最爱的那家老铺子新出的蟹粉小馄饨,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。
汤盒还烫手,可的掌心被袋绳勒出两道红印。
门缝里,看到了结婚八年的丈夫,陈文修。
他身上穿着那件从苏州给他订做的真丝睡袍,此刻却松松垮垮地搭在另一个女人的肩上。
那个女人认识,林月乔,他口中永远的“年少时唯一懂他的人”。
“你老婆,今晚不是说要去查店吗?怎么还没回来?”林月乔的声音软得发黏,手搭在陈文修膝上。
陈文修笑了一声,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:“苏清那个人,就是个开饭馆的,脑子里除了菜价就是账本,俗得很。她那几家店最近出了大窟窿,现在估计跪着求供货商宽限,哪有脸回来管。”
我的胃里像灌进了一碗隔夜冷油。
店出了窟窿?
是的,为了试他,亲手让财务做了一份假的欠款单。
就在一小时前,他看完那份单子,摔了茶杯,说要马上离婚。
我没有吵,只说想出去透透气。
我还想着,八年夫妻,他哪怕不帮,也该问一句怕不怕。
现在看来,像个端着热汤上门找骂的傻子。
“那可不一定,”林月乔的声音又响起,“她那么离不开你,万一突然回来求你呢?”
陈文修发出一声轻蔑的哼。
那声音,像刀背,一下一下敲在骨头上。
“离不开?苏清?她懂什么是感情吗?”
“她给的东西,永远都是那些沾着油烟味的钱。她以为男人只要吃穿不愁就该感恩戴德。”
“她带去的地方,永远都是那些吵闹的饭局,逢人就说,这是先生陈文修,作家。”
“她甚至不懂为什么要写诗,不懂为什么讨厌铜臭味。”
“月乔,只有你,”他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股从没听过的依赖,“只有你知道活得多委屈。”
我把汤盒放在鞋柜上。
没有踹门,没有哭,也没有进去问他,这八年他吃的每一碗饭,穿的每一件衣,住的每一寸房,是不是都委屈了他的骨头。
我只是转身,走回电梯。
电梯里的镜子照出的脸,脸上没有泪,只有一层被油烟熏久了的疲惫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陈文修发来的消息。
“你别回来了,明天上午民政局见。房子和车你别想,都是婚后用的名义办过手续的。”
隔着屏幕,都能看见他发这句话时,手指有多急。
我没有回复。
我下到**,坐进车里,把副驾驶上那份真正的账本拿出来。
账本最上面,夹着一张复印件。
一张从家书房夹层里翻出来的巨额汇款单。
收款人,林月乔。
付款人,陈文修。
我盯着那两个名字看了很久,笑出了声。
陈文修以为破产了,是个急着甩掉的包袱。
他根本不知道,装穷,是给他最后一次做人机会。
他没有要。
那就别怪,把他这些年从碗里偷走的肉,一块一块剔出来。
我和陈文修,是在一家旧书店认识的。
那年二十三岁,刚从夜市摆摊攒够第一笔钱,租下一间十五平的小铺子卖砂锅饭。
他二十六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站在书店最里面的角落,捧着一本诗集,像个不肯落地的人。
我第一次跟他说话,是因为他在门口晕倒。
书店老板吓得不敢动,把锅铲一扔,冲过去把他扶起来。
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谢谢。
他说:“别碰的书。”
我那时觉得他清高得可怜。
后来才知道,一个人吃不上饭时还护着书,不一定是有骨气,也可能是知道会有人替他买饭。
我请他吃了一碗砂锅饭。
他嫌店里油烟重,坐在门口的小方桌边,拿纸巾垫着筷子。
“你这种店,挣得辛苦吧?”他问。
我说:“辛苦,但踏实。”
他看了一眼:“女孩子,别总把自己弄得像个男人。”
我笑着给他加了个煎蛋。
那时候听不出这句话里的轻慢,只听出一点关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