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慕你不得。”
他的神情不变,只是低低的笑出来:“阿蛮莫不是吃醋了。”
这人,真的是给一根杆子,就顺着往上爬。
见我撅嘴气鼓鼓的模样,他不再逗我。
“大约是少时曾经无意间救过她一次,我都记不清她的音容样貌,自始至终,我都只有阿蛮而已。”
我垂下眸子,轻哼一声,大有恃宠而骄的作派。
“我才不是你的。”
他深以为然,颔首道。
“嗯,我是阿蛮的。”
“景略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说下毒的那个人,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用鹤顶红什么的,直接毒死我一了百了。
却用了这十分不靠谱的…曼陀罗花。”
景略脚步停下,眼前正到了那天晚上他带我看莲灯的池塘。
我下意识地看向天空,竟有几只高高扬起的风筝。
我很想去辨别他现在的神色,却害怕得连抬头的勇气也没有。
“有些事,我唯愿你永不记起。
阿蛮,相信我好么。”
我收紧冰凉的手指,王令仪癫狂的神色不断在我脑子里回放,我点点头。
“回宫吧。”
我掩唇打了个哈欠,最近总是嗜睡得很。
怀孕到第八个月的时候,王氏,连同几大士族的权力已经被景略削得差不多了。
只差一个动手的机会,就能收网。
我多次想直接下手,可是不仅宁良辰拦着我,他也拦着我。
于是我只得焦躁地在重华宫里走来走去,幸好纯贵人每天来陪我解闷,带些药食做成的点心。
“你今天都叹了。”
她**一枚梅子糕,掰着指头“一,二,三……十三次气了。”
“小皇后,你知道王静山么。”
我摇头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。
虽然我对王家人深恶痛绝,但她如此正色想必不同。
“王静山是我的师父,人称他绝手医圣,曼陀罗花的毒就是他制出来的。”
我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“他们想用这个来要挟我?
呵,我不愿意被他们救,宁愿死。”
“嘘嘘嘘。
别乱说话,被宁王听到我又要挨训。
你想想,如果你”,她比了个割脖子的动作,叹息道:“他还活的了么?
何况你不为孩子想想。”
“再来你想想,虽然王氏**。
但你说所有王家人都是**吗,真要一举全灭了啊?”
我眯了眯眼睛:“你想我以德报怨?
我没有那么大的心胸,做不了圣人。”
看我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