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分明是他们定情信物的一部分。我颤抖着从颈间扯出红绳系着的半枚玉佩,阴阳鱼纹路与瓷片裂痕完美契合。阁楼木梯忽然吱呀作响,我抄起案上的哥窑纸镇。暗处却飘来一缕熟悉的中药味,混着母亲最爱的鹅梨帐中香。二十三年过去,这气味竟像被老宅的砖木吞咽又反刍,在雨季重新渗出记忆的褶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