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“不会,是我先问的。”
我跟他挑明了讲,我对他有好感,可以相处,但我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再次走入婚姻。而孩子是不可能再生的。
这一个,就耗尽了我的心力,又伤透了我的心。
“我明白,我尊重你。”
10
年前,赵一洲和赵翊又来找了我一次,请我回家一起过年。说把我的书房重新收拾好了,买了一些我喜欢的本子和文具。
我乐了,“那就放着吧,留给你们两个悼念我。”
“小羽!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你们就当我死了就行。你们在我心里早就死了。”
赵一洲背着赵翊跟我说:“你不原谅我,我可以理解。但小翊是你的亲儿子,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,你也要对他这么**吗?对他像敌人一样?”
“他对我不**吗?妈**心就是钢铁做的吗?”
我让他们滚,再来一次我就搬家。
除夕那天,我竟然收到了白瑾的祝福短信,阴阳怪气地问我现在应该很幸福吧,丈夫和儿子又都回到我身边了。
我:……
回她:谢谢,我现在确实很幸福。
和成卉一起泡着温泉,喝着小酒。
年后周来和赵一洲他们几个朋友聚会,他问我可不可以说我们的关系。
我笑说:“不用考虑我,我跟他本来就已经是翻脸的状态了。你和他是朋友,你想好了就行。”
但没到聚会那天,我们就提前撞见了。
周来妈妈做了卤牛肉,让他分给朋友。赵一洲惦记着我喜欢吃,就巴巴地给我送过来。
成卉回家过年,周来这两天就住在我这儿。
“周老师……”赵一洲冷笑,“你就是周老师啊。”
“这么耍我好玩吗?刺激吗?”
他把牛肉摔到了周来身上,接着补了一拳。
“对不起一洲,作为朋友和男人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我不觉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