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娘不伺候了。”
领离婚证那天,她陪我一起。见面先奚落了他一番,出来后从包里掏出一瓶油漆从他头上浇了下来。
她没告诉我还有这个节目。
“你也报警抓我啊,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一人做事一人当,不像某些人嫁祸诬赖一套一套的。”
赵一洲脸色铁青,转身走了。
我和成卉去吃了顿大餐庆祝。
“为了自由!”
“为了自由!”
我们出去自驾了一个月,散完心回来,决定一起“创业”,就做文具。我设计选品,成卉负责跟工厂对接,做外联和**。
成卉的房子租期到了,我们就搬到了郊区,租了一个平房,生活成本降了一大半。
我们在自己组装书柜,赵一洲打电话过来,问我在哪儿。他朋友从国外回来,给我带了礼物。他去成卉原来的家找我,邻居说我们已经搬走了。
我笑说:“你朋友买给你老婆的礼物,给我干什么?”
“给我个地址,我寄给你。”
礼物是一支钢笔,被他们拿走的笔里面,就有一支同系列不同色的。
我突然就哭了,心里的大窟窿好像被填补了一角。
立冬那天,我和成卉一起包了包饺子,火锅和饺子一起煮。
“我靠!我靠!”
成卉从洗手间出来突然叫起来。
白瑾在自己账号上发了动态,她们一大家人的合影,除了她自己都贴上了**头像。赵一洲站在她身边,两个人都穿着红色。
爷爷奶奶,爸爸妈妈都是在立冬这天结的婚,今年到我和我先生了。
“怪不得这么着急搞事情,原来是要赶日子啊。”成卉阴阳道。
评论都是祝福,成卉发了几个“恶心”的表情,再刷就刷不到了,被拉黑了。
“嘿……”
我让她赶紧吃饭,拉黑了正好,眼不见为净。
过年我跟成卉回她老家,除夕晚上,赵翊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