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觉醒：从E级赛亚人到人类

废墟里的那道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脑袋里面，有东西在凿。。视线糊了五秒才慢慢对上焦。碎砖头硌着后背，钢筋从旁边斜戳出来，离他耳朵不到十公分。脸上全是灰，嘴里一股铁腥味——血，他自己的。，手指头沾回来暗红色的东西。伤口。。，整条街都在他眼前慢慢展开。半塌的楼，墙上爬满黑紫色的纹路，像从地底下长出来的血管。翻倒的汽车锈成了铁壳，玻璃碎了一地，风一吹，沙沙响。空气里有种怪味，说不上来——像烧过的电线掺了铁锈。。灰扑扑的连帽衫，兜里有张旧式***，照片跟他长得有七分像，名字也一样——林奇。出生日期显示十六岁。可站在斑马线前面等绿灯的那个林奇，明明二十一了。他记得那道白光。刹车声。然后什么都没了。。。紧跟着第二声，第三声。地面在颤。节奏很沉，像什么大东西在靠近，一步一脚印。。腿发软，但他强迫自己站直了。不管这**是哪儿，趴着等死不是他。。，一只黑色的怪物正从一栋三层楼里撞出来。那玩意儿至少四米高，浑身甲壳，四肢着地但肘关节往外翻。头上一只眼睛都没有，只有一道竖着的裂缝，此刻正张着，露出里面密密的黑齿。。看起来跟林奇差不多的年纪，穿黑色作战服，背上印了个圆形的标志——像简化过的太阳。那人双手在胸前结印，快得只剩残影。。掌心里炸出一团刺目的白光，电弧噼啪乱响。那光把半条街都照亮了，连巨兽甲壳上的纹路都映得一清二楚。“——千鸟！”。林奇的瞳孔猛地缩了。
他见过这个。中学时候班里男生用投影仪偷放的那部动画——《火影忍者》。旗木卡卡西的雷遁。
但这东西不该出现在一个真人手上。不该对着一个四米高的黑色怪物放。
千鸟扎进了巨兽脖颈侧面，紫色的血喷出来溅了半墙。那东西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，像铁皮被硬拧碎。但它没死。一爪子反扫过来，少年侧滚翻躲开，爬起来时右手还冒着烟。
“*级岩甲种！通报**威胁！请求支援！”他冲着腕上的通讯器喊。声音在抖，但动作没散。
林奇蹲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后面。脑子里翻江倒海。
千鸟。黑潮兽。*级。这些词是他自己的吗——还是原主的？
一段碎成渣的记忆从脑子里浮上来。原主，十二岁那天没有觉醒。被家里扔出来。流落街头。十六岁，死在前几天那场黑潮余波里。然后林奇——二十一岁的那个——就把这具身子占了。
这个世界的规则很简单：十二岁。错过了就废了。废了的人活不长。
街头又是一声爆响。少年的千鸟第二发打偏了，巨兽尾巴扫过来把他整个人拍进墙里。墙面凹进去一个坑，他滑下来，嘴角挂着血，还在试图结印，手指抖得对不准。
林奇蹲在车后面，拳头攥紧了，指节发白。他没动。
他什么都没。原主没觉醒，他穿过来也不可能——
又是一声响。巨兽前爪踩在少年身边半米。尾巴抬起来，这次对准的是脑袋。
林奇站起来了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。腿还在抖，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。但他站起来了。从车后面走出来，扯着嗓子喊了一句：
“喂！”
尾巴停住了。那道没有眼睛的竖缝转过来，对着他。
少年转头看他，满脸血和灰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表情就五个字——***疯了。
然后巨兽掉头了。
四米高的黑甲壳朝他冲过来，速度像一辆刹不住的卡车。地面一踩一个坑。林奇的脚钉在原地，动不了。恐惧从头顶灌下来，一路冷到脚跟。
可就在那瞬间，身体里有什么炸了。
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出来，像有人往骨头缝里倒了壶滚水。他全身汗毛竖起来，意识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——“看到”了。闭着眼也能知道巨兽在哪儿，多快，多远，尾巴往哪个方向甩。
他往左挪了半步。尾巴擦着他肩膀扫过去，风割破了袖子。同时身体前倾，脚踝一蹬，整个人几乎贴着地滑了出去——脑子里蹦出三个字。
残像拳。
三道残影在他身后裂开。巨兽爪子拍碎了第一道。尾巴扫散了第二道。第三道还悬着没散的时候，林奇的真身已经绕到了它侧面。右拳攥紧，所有热流全灌进去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但身体知道。
一拳轰出。命中。
巨兽侧甲上的裂纹处，拳头砸进去。他听见自己指骨断掉的声音。但那只兽也被震退了整整三步。紫色的血溅了他一脸。
少年靠着墙根，嘴张着合不上。
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增援到了。巨兽扭头看了一眼，转身撞穿了另一面墙，跑了。
林奇还站在那儿。拳头举着，指关节血肉模糊，满脸紫血，浑身在抖。
三个增援的觉醒者冲到现场。看看少年，又看看他。
“***谁？”
林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团热流还在。一圈一圈，像呼吸。他抬头。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。
“我觉醒的。”他说。“我**——觉醒了。”
三个人面面相觑。年纪大的蹲下来，盯着他身上残存的余波看了三秒，站起来，对着通讯器：
“监测点报告。新觉醒个体。疑似气武流·赛亚人传承。请求派人护送。”
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……赛亚人？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那人说，“但那拳看着不像普通人打的。”
少年被从墙里扶出来的时候，回头看了林奇一眼。林奇没注意到。他低着头看自己的手。指关节断了。疼得要死。但体内那团热流还在转，像一根火柴刚刚烧起来。
远处天空又炸开一道光。有人喊“第二批增援到了”。林奇抬头。那道光下面，几个身影降落在楼顶上，身上带着各种颜色——蓝的、红的、白的。
所有人都在发波。所有人都在打。
他攥紧那只断掉的手，疼得嘴角一抽，但没松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来都来了。”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