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宗门最窝囊的大小姐,放着尊贵的少主不坐,去舔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书生。
他把我送他的宝物全献给小师妹,喜欢践踏我的尊严,从而满足他的虚荣心。
仗着我的一丝偏爱,在宗门横行霸道。
就像现在,他双手叉腰,蛮横的抬着下巴。
“
黎殊,虽然你是宗门第一,但你也要让着
闻闻,下场你们比试要打你三掌,你不可以还手,你若伤她分毫,我可饶不了你!”
我知道原主窝囊,但不知道这么窝囊。
我捏着手里的冰壶,看着他身后那个洋洋得意的小姑娘。
她就是
闻闻吧?
我都宗门第一了,一掌打不死她,都算我
黎殊学艺不精。
聂
闻闻笑嘻嘻的跳了出来,“三掌会不会太少了?
这样谁能信服我?
不如这样,我先打你三掌,你假装不敌要反击,我回过头卸下你的手臂,打断腿骨,一剑将你钉在石门柱上,你说,怎么样?”
她人畜无害的笑着,说的话,却那样的恶毒。
我依她所见,“好啊,那就卸下手臂,打断腿骨,再钉在石门柱上。”
许容舟见我这么爽快的答应,别提多得意。
我站起身,只觉得头一阵眩晕。
身后的侍女扶住我,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许容舟和聂
闻闻,闻声回过头。
“她这个样子,我怎么觉得,宗门第一也不过如此,容舟,我怎么觉得,不用她让,我也可以赢过她?”
“是啊,我们
闻闻最厉害了。”
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出去,侍女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。
刚穿越过来,我的记忆与原主融合,头疼的厉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姐,许容舟太过分了,我,我替你感觉不值,您真的要把宗门**让给她吗?”
“这场**决定宗门传承之位,您要把少宗主的位置让给她,您就真的什么都没了!”
这是原主身边最忠诚的侍女,桃夭。
就因为说了许容舟不好,原主就将她从贴身侍女,赶去拆房烧水做苦力。
意识到说错话,桃夭立马跪了下去,“小姐,对,对不起,我,我说错话了,您,您不要打我了,好不好?”
桃夭额头重重磕在白玉地板上。
衣服下,是原主责罚她时,打下的鞭痕。
鞭痕醒目,狰狞的可怕。
“你没说错,起来吧。”
桃夭懵了一下,战战兢兢的看着我。
我回头的一瞬,桃夭下意识抖了一下。
她想象的鞭子并没有落下。
小心翼翼的眼神,让我都多了几分愧疚。
我心疼的拨弄她的头发,“从水房回来吧,我以后……不会犯浑了。”
桃夭怔愣一瞬,眼底浮上一层水雾,咬着嘴唇拼命地点头。
我深吸口气,**太阳穴。
刚从殿内走出,就看见殿外那双阴鹜的眼睛。
萧九嵘。
宗门大师兄,年轻一代,最优秀的弟子。
也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。
只不过,我们这桩婚,谁都不敢提。
许容舟说他不如萧九嵘,看见萧九嵘会自卑。
我就变了法的折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