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突然缩小一大半,徐文浩越来越兴奋了:“我靠,那岂不是就那几个女生??”
“该不会……”
三个人同时想起了温晚这个母夜叉,基本就没跑了。
人长得的确漂亮,之前时煜还没搬宿舍的时候,天天骚扰他们宿舍,找不到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,后来得知时煜的公寓地址,她才转移了目标。
“看不出你喜欢这种……”徐文浩小声嘟囔。
贺子墨嘘了一下,示意他别吭声,时煜带了个女生回来,总比许鹤安今后可能带男人回来的强。
“哥,我吃饱了,想出去透透气。”这时候,一直没说话的许知漾开口。
许鹤安看了一眼她的碗,菜都没怎么吃,说:“怎么今天吃这么少?不舒服?”
许知漾随口道:“中午和裴笑他们吃的有点儿多。哥哥你们慢慢吃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嗯,去吧。别走太远。”
等小姑娘出了门,许鹤安踹了他们一脚,警告:“我妹在这,说话悠着点。”
徐文浩哭丧似的,“完了个蛋,连时煜都有女人了,他那个臭脾气,那些姑娘是喜欢给自己找虐吗?”
贺子墨八卦的劲儿上来了:“哎老许,你家妹子谈男朋友吗?”
许鹤安:“没有。”
他说话没好气:“她心里还装着时羡那小子。”
徐文洁八卦灵通,说:“可我记得时羡现在有女朋友,不是小漾妹妹啊。”
许鹤安:“谁知道呢。”
徐文浩:“时煜,你弟你不管管?可别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。”
时煜:“与我无关。”
时家的情况复杂,徐文浩他们知道时煜对时羡从来都是爱搭不理的,时煜对时羡的情感生活,应该也没兴趣去干涉。
也因此,许鹤安每次有气,都很难把气发时煜身上。
**浩很难不认同:“那倒也是。哎?时煜,你也不吃了?”
时煜晃了晃手机,“沈澈给我订了东西,让我去拿。”
说完就走出了包间的门。
徐文浩一脸懵逼:“沈澈是谁?”
徐文洁:“哥,你什么记性?就时煜那外甥,**是舞蹈家,之前来我们学校指导过文艺汇演。鹤安哥不是还给他这个侄儿补了三年课吗。”
徐文浩想起来了:“哦,哦——沈家的独苗嘛。”
送货员:“时煜……先生?这是沈先生送您的白玫瑰。”
时煜:“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