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去城外不就见着了。”
卫央一噎,瞪着他。
戚蛰忽然走到高大的黑马旁,利落地翻身上马,朝她伸出手:“带夫人亲眼去看看。”
卫央看着比她还高的马背,连连后退,双手乱摇。
“不行不行,我们是主仆,怎么能同乘一马?这不合规矩!”
戚蛰抠了抠耳朵,他真是烦死“规矩”这俩字了。
但他还是翻身下马,拍了拍马鞍:“那你上去,我牵着。”
卫央骑过牛,都是牛低下头,她从前面上去。
这匹马不认识她,不踢她都很好了,尝试了几次,却怎么都够不着,样子狼狈又可爱。
“没有眼力见的马夫,快帮本夫人一把!”
很好,这一会已经给了他三个形容词。
戚蛰抿着唇,大手掐住她软软的腰肢,像端什么物件似的,轻松往上一托。
“啊!”卫央惊呼一声。
然后身子一轻,人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马背上。
腰侧还残留着他铁掌的灼热温度,一颗心砰砰直跳。
戚蛰仿佛没事人一样,牵起缰绳,慢悠悠地朝着城外走去。
但指尖却是无意识地挠了挠掌心。
这女子,瞧着丰腴,腰竟然这般细,平素的衣服竟没有一件合身的,把她的长处全遮住了。
御京很大,别说伯府还在皇城脚下,走了一个时辰,还没看到城门。
卫央有些后悔,怎么没驾马车呢,这样他就不用走着了。
真是个笨蛋。
“那个……这会儿都走到南城了,瞧着没人认识咱们,不如……”
戚蛰勾了一下唇,不等卫央说完,便搂着她的腰,飞快上了马。
坐在她身后双臂从她身侧绕过,抓住了缰绳。
好像一路上就在等着她这句话,所有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……”卫央眼睛瞪得老大,眼球都要飞出来了。
“谁让你上来的!”
“夫人说的。”某**言不惭。
“我都没说完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