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柳和那女人原还抱着希望,后来见他二人越发废物,竟是勾搭了路过的行商,收拾了细软想要逃跑。
然而刚走没两步便被魏澜均二人抓了回去。
这一下,憋在他二人心里多日的埋怨一下子喷薄而出。
父子二人在折磨了她们半年后,竟是将她们卖去了青楼。
然而,他们拿了钱不想着怎么过日子,反倒想着去赌坊赌运气。
再看到魏澜均时,他正被一群打手从赌坊打出来,捂着断掉的腿不断哀嚎。
瞧见我的车架,他连滚带爬追过来,像条狗一样喊着,阿尧,阿尧,我知错了……我权当没听见,径直放下车帘。
坐在我身侧的面容清俊的少年扁嘴,夫人,他是谁啊?
我捏捏他的脸,吃醋了?
看着他神情委屈,我冷下脸,我替你赎身不是让你问这些的。
他脸色煞白,忙低头认错,我这才笑起来,罢了,不相关的人罢了,倒也不必这么紧张。
他脸上这才浮现笑意,殷切的给我按起肩膀。
我闭上眼,只觉浑身舒畅。
幸好,这辈子还很长,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去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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