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央委屈极了,她就有这么一件属于自己的首饰,他们凭什么说要就要?
赵世雍凭什么说给就给?
“夫人,痛快些给了吧,天要黑了,难不成你要留你家人用膳?”
卫央紧紧攥着手腕,哀求地看着赵世雍,“镯子是我的……”
“家人也是你的。”
扔下这句话,赵世雍甩了袖子回了正院。
卫央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。
她从前也经常无助,但从来没有一次这般让她痛恨。
她的父兄,她的夫君,本应是她最亲近之人,却给了她难以直面的难堪。
还是当着下人的面。
没有人在乎她……
周围一圈人的目光很复杂,有贪婪的,有冷漠的,还有看戏的。
她闭了闭眼,颤抖着手,慢慢地将带着体温的银镯子从腕上褪了下来。
卫牛一把夺过,喜滋滋地揣进怀里。
然后拉着还在掂量银子的卫田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大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却关不住院内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无数道无形的视线。
“看够了吧!”卫央第一次情绪失控。
双手握拳,全身颤抖。
下人们作鸟兽散。
这时正院的门又打开了。
“卫央,过来。”赵世雍喊了声。
卫央没动。
她再次动了离开伯府的心。
可宁妈**话不停在她耳边转,如果得了休书,她这辈子才是真的毁了。
最后她小步挪到了赵世雍面前。
“瞧见了吗?这就是你的穷根。你既已嫁入高门,就当彻底斩断。
下次他们再来,你自行打发,莫要再让他们脏了我伯府的门楣。”
他顿了顿,上下打量她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