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的痛苦有点大,炒了半捆柴,还是有感觉。
忽然身后响起一串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卫央不用回头,也知道是谁。
整个伯府,只有一个人的脚步会这样不容忽视。
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灶膛前又缩了缩,又开始装鹌鹑。
戚蛰倚靠在门框上,高大的身影立刻堵住了厨房门口的光线。
远远的,卫央便闻到了混合着干草与汗水的野性气息。
她夹紧双腿,屏住呼吸。
“夫人,别憋坏了。”戚蛰调笑道。
卫央假装没听到,只要你看不到我的正脸,我就当你认错了。
“啧——夫人这是要把自己当柴火烧了?可惜,瞧着就不禁烧。”
卫央心头火起,又不敢真的跟他顶嘴,只侧过身,用后脑勺对着他。
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。
戚蛰却偏不让她如愿。
他几步走到她正面,高大的身影投下,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蹲下,一只手放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。
对上他那双黑得慑人的眼睛,卫央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“怕我?”他问。
语气满是笃定,还带着一丝玩味。
卫央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想挣脱,但手腕被他铁钳般的手指轻轻扣住。
是巧劲儿,不疼,却绝对无法挣脱。
她色厉内荏地瞪回去,“谁、谁怕你了!你一个马夫,放开本夫人!”
戚蛰低笑一声,非但没放,反而靠得更近,灼热的气息霸道地喷在她耳畔。
“今日爷心情不赖,不如把你那点糟心事说出来,爷帮你解决了?”
“你?”卫央哼了一声,很是瞧不起他。
“那院子的女人欺负我,你一个马夫,敢去欺负客人么?”
“夫人听没听说过一句话,上梁不正下梁歪……”
“没听过!”卫央丝毫不心虚。
“……”戚蛰闭了闭眼,才解释道:“有你这样软得跟面团似的主子,我这个下面的人,如何硬气得起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