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呼吸瞬间停顿了一秒,
她对上谢临川漆黑的眸,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,
她偏过头,指尖发白,
“能不能,换个方法……”
谢临川蹙了下眉,将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,
他用虎口扼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
与自己对视,
“为何?”
“觉得这么做是背叛了裴桢?”
“还是觉得自己能回去继续做裴家妇?”
谢临川每发一问,江稚鱼的脸就更白一寸。
直到,
男人暗含怒气的问完最后一句,她的脸已经白如纸张。
“江稚鱼,你可有想过,在你嫁给裴桢的时候也背叛了孤!”
江稚鱼杏眸划过惊诧,
明明……是他先娶江晚情在先,
如今却又怒斥是她背叛。
这个男人,
从来都是这样蛮横。
这样荒唐又不讲理的问题,震得江稚鱼一个劲摇头,
“没有……我没有背叛你,我和裴桢是后来才认识的,那时候我们已经和离了!”
谢临川眸子染上怒气,捏着她的下颌的手越发用力,
嗓音里裹上了毫不掩饰的妒,
“孤何时同意与你和离了?”
江稚鱼瞳孔骤然一缩,
脸上刹那间燃起错愕,她想起长青的话,
想起这五年他曾派人寻过她的踪迹,
那一丁点不可置信终于落了地。
原来,他从不肯放过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