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和这才动了动自己有些微麻的脚趾,幸好,他并没有动她。
再过十来日就可以见到家人了,她还是很开心的,至于那个宫宴,她并没有什么所谓。
反正是越山族的节日,和她没有什么关系。
又过了几日,她和越山戈都相处的平安无事。
甚至因为中秋节将近,越山戈同意了她见家人,有时候在越山戈牵她手的时候,她都没有躲开。
以往,越山戈一靠近她,她都会躲的,反正她不爱亲近她,也不会因为这件事牵连家人,所以懒得装。
但一日日过去,越山戈的行为越发肆无忌惮,有时候睡觉都**衣服,还拉着她的手乱摸。
说什么,不用她用力,他自己来就好,李昭和只能装身子不舒服躲避。
所以,即使中秋在即,她也不敢让自己真的痊愈。
昨夜,越山戈又变本加利的亲她,闹了许久才睡着。
李昭和睡到了晌午才起身,揉了揉额角,今日就是中秋节了,刚才越山戈走的时候,又给她灌了一碗药。
“宜明,准备准备,我要沐浴。”
浴桶很快就准备好了,她照旧让所有人都出去,等到水都凉透了才开始沐浴。
越山戈下朝回来,给阿昭喂了药,本来是按照惯例去练武场,可走了一半,他忽然想起再晚些时候,阿昭的家人就要进宫了。
上次阿昭的父亲,就趁着他不在,欺负阿昭。
阿昭也是个软的,连反驳都不敢,更不让他报仇,恐怕李袤还没有吃到教训,会再犯毛病。
他得回去陪着阿昭。
“回去,今日不去演武场了。”
李昭和刚刚坐到冷水里,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,还有人在叫“陛下”。
越山戈回来了?
越山戈怎么会回来,要是被他发现了……李昭和打了个寒颤,慌乱的想要出来,可还没有站稳就在浴桶里摔了一跤,发出巨大的水声。
下一刻,房门被推开,越山戈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阿昭,怎么了?”
“陛下,不要过来,我真的没有事情。”
“不行,你的病还没有好,万一又摔到哪里了。”
越山戈声音带着急切,想要把李昭和从浴桶里抱出来,但很快两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浴桶里的水冰凉彻骨。
越山戈的脸猛地阴沉下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可怕。
李昭和在浴桶里瑟瑟发抖,一半是冷的,一半是害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