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
寝殿里,苏瑾被几个小太监压在地上,
几个宫女正围在床榻前。
看见江稚鱼进来,
苏瑾挣扎了几下,苍老的面上露出戚哀之色,哭喊着道,
“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,他们要害**太……”
苏瑾的话没说完,就被一个太监粗暴的把嘴捂住。
江稚鱼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想把几个宫女推开,
然而却被其中两个膀圆腰粗的嬷嬷一把推倒。
并指着她啐了一口,
“咱们几个可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给**太后换衣裳的,万一**太后撑不过去,也能体面的走。夫人还当自己是什么贵人呢?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想伸手阻拦。”
江稚鱼没听清她们的话,只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姑母,
她挣扎着站起身,还没走过去就被嬷嬷一巴掌扇倒。
脸颊**辣的,耳朵嗡嗡作响。
就在一众人以为她还会上前的时候,
她却一个转身跑了出去。
她不管不顾的在宫巷里奔跑,秋末凛冽的风裹着寒霜一起袭来。
她顾不上那么多。
她知道这宫里唯有一人能救姑母。
哪怕,她今日把头磕碎。
哪怕,他把当年的休夫之辱成倍报复回来。
皇权之下,她和草芥没什么分别,她只能屈服。
她沿着记忆,一路奔到乾元殿,
还未走进殿就被文思域拦在殿外,他的嗓音尖锐夹着冷漠,
“陛下正在议事,裴夫人请回。”
江稚鱼心慌意乱,恳求文思域,
“还请公公禀告一声,我有要事求见陛下!”
文思域皱着眉,压根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怎么就敢闯天子居所,难不成陛下召见了她一次就生了非分之想?
他一脸不耐烦,不看看这皇宫里有多少女人都盯着这座宫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