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踏进秋华宫的一刻,
她在姑母的床榻前看见了那抹素色身影,
如松似玉,曾照亮她多年的凄苦岁月。
裴桢感觉到身后的目光,
转过身看见江稚鱼的一刻,眸光瞬间明亮几许。
他手里捏着几根银针,
江稚鱼走到他面前时,他眼尾竟流出一丝无措。
他看着江稚鱼的脸,轻声唤她,
“小鱼……。”
江稚鱼抿住唇,慢慢向他走过去,
在离他几步的距离停下,
她向帘子里的姑母看了一眼,柔声问道,
“姑母如何?”
裴桢目光如华,无声安慰她,
“只要**太后按时服药,余毒可清,我已将全部解药拿给苏公公。”
江稚鱼点点头,
她知道裴桢的用意,这几**一定夙夜不眠的为姑母**药丸,为的就是在能进宫时,把解药悉数留下。
他知江稚鱼的忧虑,
也知这宫里各方势力纷杂,太医院里的太医她也不信。
他想让妻子安心。
江稚鱼心间虽然有些酸涩,可心底却一点点安定下来。
再见到裴桢,她才知道自己对他竟如此依赖。
可她不敢和裴桢说太多话,这秋华宫里不知有多少眼线。
她从裴桢身边绕过去,坐到**太后床榻前,
裴桢也紧跟着坐在圆凳上,
继续施那套未完的针法。
细**入穴位,要停留一段时间才会拔出,
从前在落城时,
江稚鱼也曾陪裴桢出诊施针,看着那尖锐的银针化作救人性命的泠泠清光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