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只觉得走过了无数个宫殿和长街,
最后被推进一个冷寂的空间。
手上的桎梏随着一阵放轻的脚步声无声褪去。
江稚鱼僵立在殿中,
殿里很安静,什么声音都没有,像身在一个没有活人气息的空间。
她伸手把头上的黑色头套拿下来,整理了一下覆在面上的面纱。
这才开始打量四周。
这里并不是什么宫殿,
而像是什么人的寝殿。
房内很空旷,摆放的物件也是宫里稀疏平常的东西。
东边的窗下摆着一张矮榻,
而西边是一张宽大的床榻,床榻被纱帐遮着,隐隐能看见墙上挂着一幅画卷。
至于上边画了什么,
江稚鱼看不清。
她站在房内,鼻腔里嗅到一丝熟悉的檀香气味,夹杂着一股冷冽的寒霜之气。
充斥着她的脑仁。
她几乎一瞬间就确定,这是谢临川的寝室!
他喜欢在身上熏檀香的味道,以至于和他同榻而眠的那几年,
她的衣裙也被檀香味染透。
意识到这是谢临川的寝室,也可能是和江晚情温情缠绵的地方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藏了一头乱撞的野马。
她飞快的想要走出这个空间,迫不及待的想把那一丁点熟悉感抛开。
却在转身的下一刻,撞上了那双漆黑锐利的眼。
她不知道谢临川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,或许在她被推进来的时候。
他就已经像现在这样,低眸审视着她,
像要把她身上的破绽全都撕开,
再举起刀,杀了她。
她不禁浑身一颤,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。
谢临川将她的畏惧全部收进眼眶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