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既然来了葵水,便应该好好养着身子,此番作为……”
赵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本想将沈玥禁足。
可目光落到门外沈绵身上,陡然间转了心思。
“……罢了,好好养着吧。后日宫宴,爱妃还是要与朕一同出席。”
沈玥原本已经绝望了,听赵祯这样一说,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。
赵祯甩手,连夜离开了玉棠宫。
待赵祯离开,玉棠宫陡然间慌乱起来。
沈玥下身出血不止,丛雪只能央求桂嬷嬷去请来宫中太医,可桂嬷嬷奉太后之命,自然得先前去向太后请示。
沈玥等了半夜,痛了半夜,最终却只等来太后的一句话。
“自作自受。”
丛雪求着桂嬷嬷:“嬷嬷,我们娘娘是太后娘**亲侄女啊!”
桂嬷嬷却面色冷厉:“太后明明说了,入宫这小半年来都不许大姑娘侍寝,是谁在她耳边嚼舌根子,哄着大姑娘?”
丛雪脸色苍白。
她自然是清楚为何。
沈玥做的事情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。
“嬷嬷,奴婢……”她嗫嚅一阵,被桂嬷嬷狠扇几个巴掌,也不敢说话,只能捂着脸颊。
闹腾大半夜,太后终究还是着人从宫外请来了个大夫来。
一通针灸一副药下去,沈玥幽幽转醒。
便瞧见桂嬷嬷像个黑面阎罗似的站在床前,她吓了一跳,心里头也有点发虚。
亲自侍寝这事是沈玥瞒着太后的,本来想着到时候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她便不怕太后说些什么。
可没想到……
她摸了摸腹部,那阵绞痛仿佛还在继续,让她胆怯。
“嬷嬷……”
桂嬷嬷低头看着她,心里头想着太后的话。
“若玥丫头实在无用,哀家也只能舍弃了。”
见桂嬷嬷迟迟不语,沈玥心里头有点发慌。
“嬷嬷,我的身体,大夫怎么说?”
沈玥问这话时,有些心虚。
一年前那件事情,除了她和母亲,谁也不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