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开衩处,皙白小腿若隐若现,那一捻腰身曲线,近乎妖孽。
视线向上,骤然对上她的脸。
浓艳近毒,只一眼,蚀骨**。
绝色,且淬着锋利的刺。
周聿枭眸色骤然沉下,像蛰伏的猛兽终于嗅到值得撕碎的猎物,隐在暗处的身躯绷起,无声的压迫感弥漫开来。
虞音在他几步之外停住,距离恰到好处,中间隔着一张冰冷边几,如同划下无形的楚河汉界。
远处流光扫过,凡蒂尼玻璃折出零乱彩光,碎在他脚边,将光与暗割裂得异常锋利。
她忽然伸出纤长的手指,指尖径直点向他垂在身侧的手,嗓音裹着懒,字句却清晰得像冰珠落地:
“卖吗?”
傲慢的很,偏偏居高临下的词,被她吐得又软又媚,像蜜里藏着的钩子,让人厌恶不起来。
周聿枭的目光仍锁死在她脸上。
金粉似的光晕拂过,她面容如镀珠色,狐狸眼里水光潋滟,红唇微启,贝齿隐现。
像熟透的禁果,无声地疯狂邀人采撷。
他喉结极轻微地一滚。
血液里奔涌着最原始的掠夺指令。
搭讪?
几乎立刻否定。
这女人眼里没有爱慕羞涩,只有打量物品般的张扬审视。
若是“那帮人”派来的……
他不得不承认,这“饵”漂亮得让他浑身血液躁动,叫嚣着吞噬与占有。
但他从不是被欲念控制的野兽。
正欲冷声撕碎这暖昧——
却见她那只伸出的手不耐烦地轻轻晃了晃,眉梢微扬,带着被忽视的骄纵:“问你呢,卖不卖?”
他垂眼,顺着那细白的指尖看向自己掌中那枚冰凉的打火机。
蓦地一怔,随即从喉间碾出一声低笑。
沉哑的笑声滚**色,带着野性的自嘲。
他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差了,居然从头至尾都没注意到,她目标明确。
要的根本不是他,而是这微不足道的玩意儿。
而且随着她靠近,那股冷甜香气越发浓郁,无声无息侵蚀他的感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