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。
沈莹攥着相框碎裂后带尖的长条玻璃。
手掌被玻璃尖锐的碎片割出血来,刺眼鲜红的血液填满她的指缝,向床上滴落。
很快白色的床单被染红了一**。
她似感觉不到疼痛,杀气腾腾地对准床尾眼底情欲还未完全散去的贺庭远。
“演戏都演到床上来了,沈莹你可真让我意想不到。”
贺庭远冷冷勾起嘴角,这个女人真会演,先是一点点迷失,他扯掉她口中的领带后,她还会哼出声来,甚至主动迎合亲吻他。
他久久不放过她,她便开始求饶,呜呜咽咽地哭着,听着让人心烦意乱。
最后装作被他弄得没了力气,浑身瘫软,好似不会再挣扎,逃脱。
他才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。
这女人趁着他埋头苦干时,泥鳅似得溜到床头,抓起相框砸在床头柜的柜角上,取了一片伤人伤己的武器。
然后将无用的相框砸向他。
动作一气呵成,毫不拖泥带水。
要不是他反应快,侧头躲过,那相框定会砸破他的脑袋。
她还扬言要杀了他。
呵,不自量力。
“过来。”贺庭远伸出手冲她勾勾手指。
好像对面不是要杀他的女人,而是一只听话乖顺的宠物。
沈莹的全身都在微微发抖,道德与人性的束缚让她无法当机立断地,立刻冲过去杀了他。
她还不够狠,只敢叫嚣,身体却像灌了铅,连殊死一搏的勇气都没有。
僵持了一会贺庭远没了耐心,开口道“沈莹,你不是来求我,要**妹的心源吗?过来,让我满意了,我就给你。”
药效褪去了不少,他的理智已经回笼,身体却不听使唤,仍不想放过她。
他想应该是体内残留的药效在作祟。
见沈莹仍保持着攻击姿势,对他说的话有动容,却不信任。
他拿起床上的手机,找出一份资料。
扔到沈莹面前。
沈莹沾着血的手,拿起手机快速浏览里面的资料。
资料里是一个23岁男孩签署的自愿捐献器官同意书。
男孩的各项指标与检查结果,都与她的妹妹沈星相匹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