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僵住,就听到裴则礼低低的骂了一声。
“***……”
咬牙的人变成了他。
起身时,裤子撑得太明显,甚至需要背过脸去深呼吸。
过几秒许栀宁才试探的问,“你,你好了没?”
“哪儿那么容易?”
裴则礼感觉太阳穴都在直蹦。
憋得脑仁疼。
不知里面什么情况的景斯淮还在敲,“栀栀,是我,你把门打开,听我解释行吗?”
许栀宁见他貌似一时半会难消,于是开口道,“要不然我出去吧。”
这样就可以避免尴尬了。
“不行!”
裴则礼断然拒绝,干脆单手脱掉身上的T恤,换上件更长些的遮住。
“可以开门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栀宁穿上拖鞋走过去。
门被打开,入目的先是一束鲜艳的红玫瑰。
而后是景斯淮一贯温润的笑。
“栀栀,我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等说完,裴则礼突然捏着鼻子拧眉走过来,“宝贝,我花粉过敏。”
这理由真不错。
刚好许栀宁还在想自己拒绝呢,连忙顺着话茬接过,“大哥,花你还是送别人吧,我不方便收。”
接连几次想找许栀宁单独说话,都被这个男人搅合,景斯淮再有容忍度,此刻也忍不下去了。
“你花粉过敏,就别住在我妹妹家。”
“啧,原来你知道这是**妹家,我还以为这是你家呢。”
“你——”
论嘴皮子他肯定斗不过裴则礼,景斯淮只能沉着俊脸,垂眸去看许栀宁。
“栀栀,我是特意过来向你解释关于陆溪这件事的,你放心,我已经和她说过了,陆溪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,她说可以理解你。”
听听这话,多有意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