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穿件简单的黑色衬衫,宽肩窄腰,浑身上下都写着“勾人”两个字。
“记得又怎么样。”
祝青鸢视线划过他撑在一旁柜门上的修长指尖,冷淡说:“你和其他女人用过的更多,要不也回忆下?”
贺尽州舌尖抵腮,被她气笑:“你先把我甩了,现在却准备倒打一耙。”
“对,我就这么不讲理,不高兴就出去。”
她以为贺尽州会被气走,可他只是顺着她刚才的那道目光,收回手,当她面,摘掉那枚戒指。
“你好像很在意这个。”
他像是挺高兴的样子,顺手一扔,素圈戒就准确落入垃圾桶。
“不过拿来避免麻烦的装饰品,祝青鸢,我从分手之后单身到现在。”
她有些愣住,又听到贺尽州阴阳怪气嘲讽:“都有那种经历了,怎么可能没点心理阴影。”
祝青鸢陷入沉默。
原本认为一切都是很可控的,但在某个猝不及防时刻,她预估到自己将面临很危险的局面。
可是意志力再强大,也无法在任何状况下,都能拉回她的理智。
就比如现在,祝青鸢清楚知道什么不该做,也像是完全忘记,满脑子都只有同一个问题。
“既然你还不走,腹肌我摸摸?”
祝青鸢手指有些*,已经在蠢蠢欲动。
尽管心里还有个声音在告诉她,过了今晚,她肯定会后悔
明知道这么做,是在给自己找麻烦,如果导致任何后果,她都无法承担。
可贺尽州在面前时,祝青鸢就必须承认,自己受到了足够扰乱理智的影响。
面前的男人,脸色也瞬间变了,他咬牙切齿地质问,一字一句,充满恼怒,又带着几分拿她没办法的无奈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所以……给不给摸?”
贺尽州表情越来越臭。
祝青鸢的轻浮口吻很明显,不打算负任何责任,也不可能有任何后续,纯粹把他当成,兴起时玩乐的消遣。
贺尽州死死盯着祝青鸢的眼睛,很想问她,对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爱意。
只是做这种事情,只会自取其辱。
“我根本就不应该……”
不应该什么,他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贺尽州只是板着脸,又往前挪了点儿,用力抓起祝青鸢的手,靠近自己。
最后距离,祝青鸢主动,用力抵了上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