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张地绞着手指,眼神躲闪,声音细若蚊蝇:“我……我高考的时候,超常发挥了……”“超常发挥?”
纪律委员会的老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锐利,“从全校倒数,到全省状元,这已经不是超常发挥可以解释的了。
这简直是医学奇迹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“急”得眼眶都红了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王主任敲了敲桌子,加重了语气:“林琅同学,学校希望你诚实。
如果你现在主动承认,我们或许还可以考虑从轻处理。
但如果你执迷不悟,一旦我们查出真相,后果,就不是你能承担的了。”
他们的态度,和林家人如出一辙。
有罪推定。
在他们眼里,我已经被判了**。
我“崩溃”地低下头,用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**,发出了压抑的“呜咽”声。
“我真的没有……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……”我的表演很成功。
在他们看来,我这副样子,就是心虚和绝望的最好证明。
王主任和纪律委员会的老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
问询持续了一个小时,无论他们怎么盘问,我都是那几句翻来覆去的辩解:“我没有作弊”、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”、“求求你们相信我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