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很难忍住,毕竟年少,心思没有那么深沉。
沈绯**瓣微微张开,片刻后,她朝他的身边靠近了一些。
空气中传来了浅淡的檀香味道。
“公子,我想问,我......”
这样的问题似乎太过亲密,也好像有些把自己看得太重。
见她又停了下来,江惟晏长出一口气,转脸正视一侧少女。
“想说什么就直接说,不要吞吞吐吐。”
“呃,你喜欢吃清淡点的还是辣一点儿的?”
江惟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就这个?那你回去问膳房的人吧。”
他甩了甩袖子,转过脸去状似不再理她的样子。
“噢......”
沈绯樱装傻,又悄悄挪了回去,然后垂下脸。
她本来想问,自己上午离开,他有没有担心或者,有一点点的不舍得。
算了。
问这些做什么呢。
沈绯樱很快便甩去这些虚无的想法。
做戏是好事,但若是入了戏就不好了。
回到府邸的时候,已经是午时,苍麟将猎来的兔子拿到膳房去,沈绯樱见状也跟了上去。
走在前面的江惟晏想起了什么,一回头,两人皆不见踪影。
他悬在半空的手落下,装作无事转身前往书房。
今日又探得不少消息,理应早做记录,将信寄往京城。
到了膳房,这里早就热火朝天,王管家亲自**着,此刻正站在锅边,看着小厮熬汤,十分细致。
“王管家,这是公子今早猎的兔子,做些兔肉端上去吧。”
“诶,好。”
一位仆人过来接过,王管家这才走过来问道:“公子现在可要用膳?今日买了鲜鱼,做的晚了些,恐怕要耽误些时辰。”
沈绯樱听闻此话眼前一亮。
她上前去,轻轻碰了碰苍麟的胳膊,道:“我今日想亲手给公子做一道菜,可否?”
苍麟回头看了看她手里的那些新鲜野味,脑中不知怎的,竟然想起公子那晚说的‘你不怕她给我下毒?’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