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泊峤和裴燕时没出面。
贺宴铮朝她走去,七月的雨夜,她穿一件绿色吊带长裙,风吹得裙摆翩跹,长发在身后凌乱地飞舞着,纤瘦的身影,夜色都因她的到来而迤逦了几分。
他走到伞下,将人一把搂进了怀里。
岁宁挣扎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要动,让我抱抱你。”他声音缱绻,似在恳求。
岁宁一手撑着伞,一手垂下,并没有回抱他。
任由他抱了一会儿,她拉着他的手,给他开车门,把人摁到了副驾驶,接着自己上了驾驶座。
贺宴铮就这样,目光沉沉地看她,岁宁轻声道:“安全带系好。”
贺宴铮拖着她的手,“帮我系。”
岁宁不想在凌晨三点跟他纠缠不清,俯身过去帮他系安全带。
贺宴铮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,强势到疯狂的吻扑面而来,不容抗拒,岁宁被酒气呛到,拼命地推眼前的人。
贺宴铮却不管不顾,舌尖想要撬开她的贝齿。
岁宁在快要窒息之时,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鲜血瞬间弥散在唇齿之间,贺宴铮松开她,眼底却是餍足的笑。
笑得像个疯子。
啪!
岁宁重重给了他一巴掌。
岁宁永远不知道的是,她打他,比巴掌先来的,是她的香气,只会让他兴奋,不会让他难过。
他拖过她的手,放在嘴边吻了一口,“疼不疼?”
岁宁咬牙,“***!”
她就不该来接他!
站在二楼落地窗的秦泊峤,这一幕,尽收眼底,他呵了一声,“真是抖M。”
车子抵达思南公馆别墅门口,岁宁坐在座椅上没动。
她不想跟这个男人一起进屋。
她该找个时间终止这份契约了。
失控的感觉让她心惊肉跳。
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贺宴铮下了车,绕过车身,给她开车门,手撑在车上,微微俯首,挑眉看她,眼里写着“还不下车”。
“你走你的,用不着管我。”
贺宴铮声音低沉,语气宠溺,“公主,请下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