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鞋无措地站在那,夜色沉下来,渐渐没有人了,这儿也不可能打到车,我唯有走回去这一办法。
缎面软鞋只适宜在木地板上不染尘埃,应付不了长而曲折的水泥路。
我走走停停,直到一辆去而复返的车在我身边停下。
他仍然冷着脸,跳下车把我拉了上去:“先送她回去,我另外叫车,省的我妈记挂她。”
岑太对此晚的事一无所知,而我脱去华服,又住回了学校准备期末。
**结束我也没回家,跟着学姐在培训中心做课程咨询。
讲起来这工作挺不错,起初很安耽,后来陆续来了些老板报管理课程,麻烦就开始了,往我这一坐,东拉西扯一下午。
到后面我不胜其烦:“我还有别人要回复,不如您思考以后再——”
“小江,你卖课能挣多少钱,我给你。”
我气得狠,提高音量:“不需要,谢谢。”
我没吃午饭,站起来眼前发黑,那人便要来拉我手,我往旁一躲,一个踉跄。
眼看要摔倒,却有人来扶我,手劲极大,触感熟悉。
竟然是岑照。
他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旁观我的狼狈。
对方见岑照穿着昂贵,又年轻力壮,早就溜之大吉。
风波既过,我整了整衬衫,想去食堂,又被岑照叫住:“江庭月,你对别人倒还长了张利嘴,怎么,对我连声谢谢都不说吗?”
我带他去食堂吃饭,他嫌弃的很,夹了两筷子就搁下。
他凝视着我,眼光幽深,有些我看不懂的含义:“江庭月,一会做服务生一会做销售,你很缺钱?”
他倒是打听的清楚。
“我妈知不知道你丢人现眼?”
岑太不知道,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试图独立。
末了他说:“你要真缺钱,不如陪陪我,我给你开三倍薪水,不然我告诉我妈。”
我从来都习惯了听命于他,整个假期他走哪我跟哪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