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莯清气得转头就走。
祁千帆捂着腹部追上去,因为疼痛,八尺男儿身子弓成了一只虾。
“不是不疼?”冉莯清黑着脸。
“都怪元矩笨手笨脚,被他包扎之后有点疼了。”祁千帆俊眉微拧。
元矩:哦我的老天爷啊~
冉莯清无奈,扶着祁千帆回到了小榻上。
好声好气道:“你先在这坐着,我去找表哥借一辆马车。”
祁千帆嘴巴抿成一条线,“你不是坐马车来的?”
他还想趁机和她挨得近一些。
元矩抢答:“郡主一听将军被欺负,扔下茶杯就骑马赶过来了!”
闻言,祁千帆的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“还笑!”冉莯清黑着脸,“得亏那贼人技术不精,否则你今天就要交代在那小巷了!”
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冉莯清白了他一眼,“以后不许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可是他们欺负你!”
“我这个正主都不生气,你为何这般生气?我爹让你保护我,没说让你为了我拼命,下次不许这样!”
天知道刚刚看到他腹部伤口的时候,她的心跳有多失常,前世的悲剧这一世决不能再发生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还没等祁千帆“我”出个所以然,宋承天推门进来。
他是武兴伯宋恕唯一的儿子,去年考中武状元,如今也算得上新起之秀。
今日斗殴的所在地正好归属他的**范围,只可惜他知道的时候侯府的人已经抬着祁千帆到了大理寺。
“表妹。”
冉莯清起身迎过去,“表哥!今日还要多谢你。”
“咱们两年未见,怎的还生疏了。”宋承天打趣。
“表哥这是倒打一耙,明明回京城我唯一想拜访的就是武兴伯府。谁知舅母不在,你也不知道跑去哪了,府中竟没个主子!”冉莯清轻哼一声。
宋承天可不敢惹自己这位泼辣小表妹生气,以前表妹一哭,王爷、王妃还有**娘要轮流揍他。
“都是表哥的错,表妹别气!母亲去老家走亲戚了,最快要下个月回来。我们这个小队则是被安排去京郊大营训练,正巧今日回来走马**,便遇到了这码子事。”
冉莯清忽然扬起脸眉开眼笑。
“嘻嘻,我刚都逗你玩的!我刚回来的时候,表姐过来看我,已经将你和舅母的去向与我说了。”
宋承天摸摸她的脑袋,“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爱逗我玩。”
“谁让你整日一本正经的!”
“这里不是叙旧之地,不如咱们找个酒楼雅间吧。”
冉莯清正犹豫着,便听身后的祁千帆闷哼了一声。
她歉然道:“表哥,过几日吧,今日有病号。”
宋承天挑眉,“你对你这侍卫这般上心?”
冉莯清凑近他耳边,翘着脚小声道:“他是祁千帆呐!”
见二人挨得如此近,祁千帆只觉得自己的伤口更疼了,这次他发自肺腑地闷哼了一声。
宋承天很是意外,难怪表妹要感谢他!
若今日没有他报信,祁千帆的真实身份曝光,还不知在京城引起什么样的讨论呢!
以前他去云中郡看望姑姑的时候,与祁千帆也算相熟,不过这处人多眼杂,不好相认。
他只微微颔首示意。
祁千帆抿唇颔首,眼色有些怪异。
元矩一个人扶祁千帆不得劲儿,宋承天自愿担任了个人形拐杖。
一行人走到大理寺门口的时候,看到周盛浩正在和一个男子闲聊。
其他人认不出,冉莯清却是一眼就能认出这背影,那人分明是周竞舸。
她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