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多少?”
“我知道你妻子在资助前男友,这要是被发现,你的军衔就保不住了。”
我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你...”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力道刚好让我呼吸困难又不至于昏厥。
“想威胁我?”
“不...咳咳...我是说...我可以帮你...”我艰难地说。
他松开手,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“说清楚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那个李明远...在信里说要被转移去更北边的**营,那里很危险。”
我**脖子,“如果...如果他死了,你妻子会恨你一辈子。”
靳向川的眼神变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可以假装失忆,不再提起这事。
你也可以想办法...救他一命。”
我抬头看他,“对你来说不难吧?
侦察兵副团长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,突然笑了。
“有趣。
你不是特务,特务不会这么天真。”
“那我是谁?”
“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冒牌货。”
他戴上军帽,“记住,从现在起,你就是真的蓝雅宁。
忘了李明远,忘了你看过的信。”
“那你得教我,”我站起来,“教我如何做蓝雅宁。”
“为什么我要帮你?”
“因为你需要一个不惹麻烦的妻子,”我微笑,“而我需要活下去。”
我们对视良久,他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课:蓝雅宁是北京师范大学毕业,教过两年小学语文。”
他快速说道,“她擅长书法和缝纫,讨厌葱姜蒜,有轻微洁癖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她叫我向川,不是全名。”
他看了眼手表,“我得走了,三天后回来。
这期间别惹事。”
“等等!
至少告诉我厕所怎么上?”
我红着脸问。
他愣了一下,指了指门外角落的小棚子。
“那里是公共厕所,每家有个痰盂应急。”
“没有抽水马桶?”
“什么是抽水马桶?”
他一脸茫然。
“...算了,你走吧。”
我无力地摆摆手。
靳向川离开后,我瘫坐在床上,浑身脱力。
“第一步成功了...”至少他不再把我当敌人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,我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。
门口始终有个小兵守着,美其名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