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报告,突然意识到,在这里,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,没有人会用怜悯的眼光看我。我只是周志远,桥梁工程师。工作成了最好的止痛药。每天天不亮就到工地,深夜才回临时板房。我用图纸和数据填满每一分钟,不给回忆留任何空隙。三个月过去,当第一根桥墩稳稳扎根在江心时,我站在施工平台上,第一次感到一丝久违的平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