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的方向,我看到担架上奄奄一息的陈教授。
钢筋贯穿了他的腰椎,人正昏迷不醒。
**住院手续时,我颤抖着用护士的手机给陈嘉树发消息。
老师重伤**,速归。
消息显示已读,却如同石沉大海。
第二天清晨,设计院来了调查组。
为首的张主任径直走进会议室,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两份处罚通告拍在桌上。
“经调查,李青文和王志杰存在严重**行为把重点工程当成私人名利场,纵容数据造假,简直荒唐!”
全场顿时鸦雀无声。
我攥着陈教授的**通知书,指尖发颤。
他突然看向我:“钟向暖设计师,你在事故前的预警表现出了专业素养,现任命你为修缮工程总负责人,全权处理善后工作。”
门口传来骚动。陈嘉树挽着简晚柠走了进来。
她一身名牌套装,妆容精致得与满目疮痍的现场格格不入。
一见到我,简晚柠突然捂住心口,整个人往陈嘉树怀里倒:“嘉树,我心脏好疼……”
陈嘉树立刻紧张地搂住她,却在抬头看见我时表情一僵。
我的眼睛还高高肿起,哭丧着一张脸。
简晚柠脸色阴鸷,阴阳怪气道:“呦,你这是给谁哭坟呢?”
“别装模作样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父母出什么事了。”
陈嘉树趁着父亲来视察,我又被事情缠得脱不开身,放纵了一晚上,此刻注意到会议室凝重的气氛,以为大家等他来庆功。
他脸上竟浮现出得意的神色:“各位是来祝贺我的吧?这座桥绝对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之作!”
见大家没反应,他大言不惭:“这种创新结构,足够让我青史留名,你们还得跟着我多学多看……”
我冷笑出声:“青史留名?是遗臭万年吧!”
我猛地将事故报告摔在桌上,照片上断裂的桥体触目惊心:
“睁大你的狗眼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