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。
但这次我没求饶,也没哭。
只想着,妈妈被打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么疼?
也许是因为我这次没示弱。
又或许是爸爸没钱娶新老婆,心中郁闷。
他一直打我,打得我皮开肉绽。
他一口气出了好大的气。
最后他畅快了。
他收起皮带。
转头进了房间又继续喝酒。
他不管我。
我几乎是爬回房间的。
我仰躺在床上。
最后还是哭了。
也许是疼的。
也许是因为知道真相后,心里钻出的无限悔意,让我哭的。
当初我就不该犯傻。
我就应该和妈妈一起走的。
我也真正明白了。
妈妈为什么要离开这里。
17
八岁那年。
爸爸在外面参加酒席喝醉了。
那个时候妈妈晚上睡觉还不用戴脚链。
深夜。
她搂着熟睡的我跑了出来。
路上我被颠醒了。
迷糊着问她,“妈妈,我们要去哪?”
妈妈只是跑,没停,说:“回家。”
可是我看着妈妈带我离开的方向,离家越来越远。
于是我问:“爸爸呢?”
妈妈还是继续跑,说:“没有爸爸,只有我们。”
没有爸爸?
我一下急了。
在她身上挣扎着说:“我要爸爸!”
我动作越来越大。
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。
我从妈**怀里挣下来。
“我要爸爸!”
即便如此,妈妈也没停下。
只是死死地拉着我的手,往前继续跑。
虽然我在后面拖着她。
她的脚步不快。
但她还是一直跑。
我们跑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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