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甚好。”
我将诏书放回案上,“不过儿臣建议改两个字——不是‘传位秦王’,而是‘禅位秦王’。”
死寂笼罩大殿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。
李渊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,他读懂了这句话的分量。
禅位意味着自愿,意味着他不必像隋恭帝那样被逼退位,这对于一个曾经掌握天下大权的帝王来说,或许是一种最后的尊严。
“李建成!”
李世民终于爆发,他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大殿中响起,“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!”
我转身面对这个弑兄者,第一次释放出压制已久的灵压。
无形的力量如泰山压顶,李世民瞬间单膝跪地,佩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侯君集的弓弦崩断,箭矢斜**梁柱,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。
“二弟啊...”我叹息着走到他面前,俯视这个即将成为千古一帝的男人,“你以为我在乎这个皇位?”
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强迫他直视我的眼睛。
在我的瞳孔深处,有星河在旋转,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。
“从武德元年起,我记录了你每一桩罪孽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大殿都在共振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传播着我的话语。
“勾结突厥是为一罪,私藏甲胄是为二罪,收买禁军是为三罪...今日玄武门前,你连犯弑兄、杀弟、欺君三大天条。”
李世民脸上血色尽褪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灵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揭露他的罪行。
“但最可笑的是...”我顿了顿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,“你口口声声‘清君侧’,做的却是比杨广更甚的谋逆之事!”
这句话像利剑刺穿了他的伪装,我看到愤怒、恐惧和羞耻在他眼中交织,最后凝固成一种困兽般的狰狞。
“成王败寇!”
他嘶吼道,“历史由胜利者书写!”
“说得好。”
我松开手,任他跌坐在地,“所以我来帮你写第一页。”
2 夜审惊魂当夜子时,甘露殿。
李世民独自坐在新铺的龙床上,案头堆着尚未批阅的奏章。
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扭曲如鬼魅,仿佛他内心的恐惧与挣扎都在这影子中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我出现在烛光边缘时,他惊得打翻了砚台。
墨汁泼洒在明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