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的一样。
去开门的路上,她自言自语道:“不会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吧。”
她警惕地在猫眼看了看。
随后我看见她双肩一沉。
大概门外的人不是韩瞻。
所以她松了口气。
门打开,外面是一位外卖员。
乔乔正想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时。
我们两个人不由得都是一愣。
想起来,我们根本没点外卖。
外卖员这时看了一眼门牌。
有些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送错了。”
正虚惊一场,准备关门时。
一只洁白修长的手突然握住了门把。
强势地推开门。
门外,是表情阴郁的韩瞻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乔乔。
韩瞻真的出现在这。
我惊讶地捂住嘴。
门外的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我也惊觉。
可能在那条评论发出之前。
他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乔乔呆住了。
任由他进来。
韩瞻目光逡巡。
他在找我。
他身后的门被关上。
同时响起的,是他有些冷淡的声音,“她人在哪里?”
韩瞻已经来了。
乔乔此时也不着急了。
她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重新坐下。
面无表情地说:“死了。”
15空气突然沉默。
我不敢抬头看韩瞻。
只听见他渐渐沉重的呼吸声。
最后我听见他从牙关挤出的字词。
“不可能!”
他突然变得激动。
失了礼貌地在屋子里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。
几个不大的房间被他找了又找。
他肯定希望在其中一个屋子里看见我。
可是,找不到的。
韩瞻。
我早就不在了。
没找到我的人。
他突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。
他靠在卧室门上,失力滑坐在地。
喃喃自语,“她说了不会离开我的,她明明还说了爱我,还说要嫁给我的。”
像是突然被点醒。
他半跌半撞地跑到乔乔的面前。
语气祈求,求我还活着的最后可能。
“她说了还有一封信的,在哪儿?”
乔乔还是淡漠地看着他。
我知道她不是不动容。
只是麻木了。
她没说话,只是用手指着茶几上放着的一台笔记本。
亮起的屏幕上,只有着一封署名为“最后一次道别”的文件。
韩瞻颤手打开。
期冀的眼神却随着文件的打开归于黯淡。
文件是空白的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很遗憾。
文件取好名字的那天晚上,我就走了。
医生虽然说过,以我后期的状况。
我什么时候离开都不奇怪。
但我真意识到自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