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。
早两天告诉我们还来得及回家,现在外面有丧尸,谁敢出门啊?!”
“前天还说让大家不要出门,现在又让我们回家,这不是前后矛盾吗!”
“辅导员呢?
老师,您说句话呀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大家都开始在群里@辅导员,可是辅导员从昨天开始就没发过言了,同学说打电话也没人接。
“辅导员到底怎么了,怎么不管我们了?”
“辅导员可能是跑了。”
可是,不论大家说什么,辅导员一直没有说过话,没人知道他怎么了。
我把手机调到静音,闭上眼睛按了按太阳穴,使自己慢慢冷静下来。
看着徐平和肖宁愁苦的面容,我说: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我们只能期待市里救援。
好在我们囤了这么多东西,房间也加固了,生存是能保证的。
其他事情,我们也无能为力,只能尽力保存实力,等待希望。”
沉默了半天,徐宁缓缓点了点头。
肖宁一**坐在椅子上,说:“舒涵说得对,怎么过都是一天,我们该吃吃该喝喝,要不然丧尸还没来,我们先自己把自己吓死了。”
寝室里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,我们开始盘算中午吃什么。
前两天我们都只吃了泡面,因为心里紧张,实在是没心情做吃的。
可是现在反正也这样了,不如花点心思做点好吃的。
我们从冰柜里拿出牛肉解冻,又从冷藏里拿出两个土豆,削皮、清洗、架锅、烧水……做饭的油烟顺着之前做好的通风口排了出去,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后,一道美味的土豆炖牛肉上桌了。
三个人配着米饭,吃得不亦乐乎。
几天来的紧张和压抑,伴随着美味,稍稍消散了一些。
正当我们吃得开心,“咚咚咚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我们立刻紧张起来。
徐平轻手轻脚走到门口,打开猫眼向外看。
她回过头来,用口型告诉我们:“是-班-长-”我比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,徐平没有应门,我们三人都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**清亮的声音在下一刻响起:“徐平、沈舒涵,你们在寝室吗?
我没有吃的了,你们还有吗,给我分一些吧。”
我们没有说话。
**安静了十几秒,见我们没动静,又加重力道敲了几次门:“喂,开开门呀,我那天看到你们买了好多东西,你们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