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,愈加触目惊心。
“呦,演技可真够逼真的!
不过呛了水却假装**,裴清宁你是真蠢假蠢?
女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是傅邺寒的几个兄弟,有好事的甚至拿手机拍照。
“不是想博同情吗?
我拿手机拍下来给邺寒看看,你说他会不会更生气啊!”
一阵哄笑声中,裴清宁踉跄起身。
四周打量、嘲讽、鄙夷的目光让她心口一阵苦涩,却还是勉强直起身离开。
回到房间时,门却是大开,傅邺寒神色不虞,坐在房间仅有的椅子上,满是嫌弃。
“你也掉进水里了,还**了?
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装!”
带着怒气的目光刺向女人,她摇了摇头,却被男人拽着推到床上。
本来身上就有伤,摔到硬板床更是疼得她倒吸口凉气。
“霜然说是不小心掉下去的,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放过你?
明天跟着我们去寺庙,就当为先前的事赎罪!”
男**步离开,裴清宁愣愣出神,忽然惨笑着轻嗤一声。
还有十天,再多的苦痛她都不怕。
当晚,女人发了高烧,尽管吞了药片还是下不来床。
傅邺寒本就没耐心等人,见她这副样子皱紧了眉,直接将裴清宁拖上车。
凉风让裴清宁的思绪清楚不少,她平静看向窗外景色,有瞬间恍惚。
这条路,她来过不止一次,或是为了祈求老天有眼,放过她让她可以离婚,或是求**保佑,让流产的孩子可以投胎到更好的家庭。
而这次,她只是被带来叩拜求佛珠的工具。
“霜然喜欢开了光的珠串,必须得有人一路从山脚磕到山顶才灵验,你若是不愿意,我就让人把你那妹妹带过来磕!”
字字句句离不开威胁,裴清宁平静点了头,目光冰冷。
她放下了拐杖,一阶一阶爬上去,小腿不利索带起的疼远不到翻来覆去的腹部绞痛。
她想或许是自己病情更严重了。
一百级阶梯后,裴清宁再无力气,瘫在阶梯上喘着粗气。
可下一秒,男人推了她一把。
“继续,别磨磨蹭蹭的!”
裴清宁只能咬着牙,手脚并用爬上去,随着高度不断升高,她看到了寺庙的景色。
山坡的祈福树上,她曾许愿和傅邺寒相敬如宾过一辈子,甚至期待孩子。
山顶的大殿内,她曾买下长明灯,为苦命的孩子供奉……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