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传授点经验好吗?”
女人脸色一白,转而反应过来,自顾自说起了注意事项。
从始至终她没看男人一眼,仿佛她并不在意自己的丈夫和别人生孩子。
事实上,从前傅邺寒那些新欢不是没有过怀上的,可都被勒令流产。
“我只要霜然生下的孩子,其他人不配生下我的孩子!”
那时裴清宁就明白了,只是她怀孕不是她处心积虑,而是男人折磨她时的意外。
晚间,她来厨房做饭时,书房的门露出缝,隔着房门,男女激烈的喘息声听得很清楚。
裴清宁步子一顿,转而继续向前走。
对她来说,这种事不是第一次,只是这次男人应当高兴,毕竟他朝思暮想的人回来了。
将饭菜做好后,她熟练地摆盘敲门。
书房内的傅邺寒餍足后心情愉悦,可看到平静如同死水的裴清宁瞬间不高兴了。
从前她不止一次闹,是什么时候学乖了呢?
季霜然却哼着歌用餐,突然她神色一滞,将饭吐了出来。
“阿寒,我好像吃到鸡蛋了,现在身上好*。”
男人立即放下筷子,小心搂过女人查看。
“你怎么做饭的,还是说你嫉妒霜然故意想让她过敏?”
裴清宁立即摇头,可脸上却忽然落下巴掌,痛的她说不出解释的话。
“自己滚去小黑屋,还有,我记得你对海鲜过敏吧,管家,找人给她灌进去!”
“傅邺寒,不是我!”
她来不及说话,就被堵住嘴关进了小黑屋。
四周黑漆漆的,上次来还是因为流产后不听话被关进来!
开始,她歇斯底里的求救,后来她再也说不出话。
黑暗仿佛像吃人的巨兽将她困住,回顾这八年,她活得当真可笑,夹在傅邺寒和傅老夫人之间,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许久,管家带着剁碎的虾肉强硬往裴清宁嘴里塞,直到她咽下去才嫌恶松手。
裴清宁**嗓子想吐出来,却听到管家的讥笑。
“少爷说了,要是发现你吐了,就要灌的更多!”
女人动作一顿,忍着恶心紧紧憋住气,傅邺寒一向知道她的恐惧点。
她所幸闭上眼麻木地靠在墙角,身体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不怕,不怕,都过去了。
裴清宁脑海里满是监狱里其他犯人对她的欺辱,拽头发、刷马桶、折断她新长出的指甲……一幕幕被她刻意想忘记的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