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。”
牛奶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膜,看起来已经放了有一会儿了。
前世她也经常这样“贴心”地给我送各种饮品,而我的肠胃就是从那时开始出问题的。
“谢谢,我不饿。”
我把牛**到一边。
温雅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在我旁边坐下:“你在查什么?
看起来很专注。”
“课程资料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她瞥了一眼我的电脑,突然说:“你知道吗,我爸爸以前也是做生意的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
温雅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,“后来被合伙人骗了,公司破产,他...**了。”
她的声音哽咽,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异常冷静。
这是个试探,还是...坦白?
“节哀。”
我干巴巴地说。
温雅抬起头,直视我的眼睛:“那个合伙人姓苏。”
我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父亲确实有个商业伙伴姓林,但从未听他提起过被骗的事。
而且父亲一向以诚信著称,怎么可能...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我听见自己说,“我父亲是工程师,从没做过生意。”
温雅笑了,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:“我没说你父亲啊,苏晚。”
我们沉默地对视。
自习室的灯光忽明忽暗,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投下诡异的阴影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回去睡觉。”
我站起身,电脑都忘了拿。
温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你知道吗,苏晚?
仇恨是种很有趣的东西。
它会一代一代传下去,直到有人...付出代价。”
我转身看她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,“晚安,好梦。”
回到寝室,我辗转难眠。
凌晨三点,我悄悄起床,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张老照片——父亲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,背面写着“与林兄共勉”。
那个男人手腕上,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印记。
我颤抖着打开手机,搜索“蝴蝶胎记 遗传”,结果显示这种特殊形状的胎记确实有家族遗传特征。
所有线索都连起来了。
温雅是那个“林兄”的女儿,她认为我父亲害死了她父亲,所以来复仇。
但父亲临终前明明说...手机突然震动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想知道真相吗?
明晚8点,旧图书馆见。
一个人来。
——W”我盯着那条信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