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为了大家的笑柄。
谢谦怒气冲冲来找我,我丝毫不觉得意外。
毕竟知道细节的人,只有我和他。
<4他一副蒙冤受辱的表情,生气指着我:你这个毒妇!
你竟敢毁了我前途!
我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,把他手指轻轻推开:你做了什么,自己最清楚。
不过自告奋勇清除掉带坏风气的脏东西而已,没让你给我发小红花已经很不错了。
还有,往旁边移点,你挡我路了。
我要去拿临床审批报告。
获得了临床批准才意味着,哥哥救命药终于***了。
我哥是新药的第一个实验病人。
当看着疫苗缓缓注射入他的体内,我心里的大石总算落地。
坐在病床前,看着还在起伏的心电图,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。
真好。
这一世,我终于救了他。
而自从我上次在实验室嘲讽过谢谦后,此后一连几个月,都没看到他。
我总是惴惴不安,有着大事发生的预感。
因为临床表现不错,教授商量着想给我申报个自然科学进步奖。
它是圈里的重磅奖项之一,多少科研人的梦。
很快就到了颁奖典礼那天,很巧,刚好是上辈子我和他彻底决裂的时候。
当年我站在台上,胸前大衣的口袋里面装着前一天刚做的*超单。
等着拿奖后,连着这个好消息一起告诉给谢谦。
我当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,即将有梦寐以求的小家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谢谦从最中央的位置站起来,对着我语气平淡的说:什么垃圾,抄袭这种事太LOW了。
让这种人拿奖,多少太不合适了可这句话,却犹如一颗巨石,彻底压垮了我救命药研发的最后一丝可能。
我知道,谢谦这人,是没有心的,最爱的只有他自己。
而我不过是他拦路的绊脚石,稍使伎俩便可轻松踢开。
两个月后,我收拾好后事之后,踏上了去**的航班。
自此,单方面切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。
而这次,我静静环视台下的观众,皆是上辈子的熟悉面孔。
他们看着我,满脸欣赏。
一番陈述结束后,没有人提出异议,颁奖流程进展得出奇顺利。
鲜花和掌声簇拥,人人挂着道喜的笑,庆祝一个少年天才的诞生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谢谦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入,直奔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