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妹妹魂飞魄散吗,亦或者让我白泽一族难登仙途!”
母后的动作比他的话语更快,只见她手腕微动,冰凉的剑刃直接穿过了我的胸膛。
为了救下自作孽的妹妹,母后竟然亲手取走了我的心头血。
我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,痛不欲生的痛楚却压不过我心底的绝望。
我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去,但是嘴唇只能无力的蠕动几下。
“为什么……?”
我因白宁而死,死后灵魂不散,只能日日跟随在她的身旁。
我随着白宁来到白泽一族的圣厅,这是只有族内核心人员才能出入的地方。
没想到自己此生第一次进入这里,还是托了白宁的福,我不由得惨淡一笑。
父皇伫立于高台之上,他的眉宇间满是烦躁,语气更是敷衍无比。
“宣告全仙界,让所有族**肆搜寻叛徒白冉的下落,只要她还有一口气,哪怕是打断手脚也无所谓。”
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当我听到父皇直接将我归结于叛徒一类,甚至不论生死时,我的心脏还是一抽一抽的阵痛。
他的言语措辞间,哪有一丝一毫对女儿的关心?
族人们各自领命离开,毕竟白宁才是众望所归,我不过是一个培养白泽之神的容器。
他们本就对我不屑一顾,如今看我叛逃在外差点连累白宁道死身消,他们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以泄心头之恨。
我无法反驳也无从挣扎。
我随着白宁回到寝宫。
相对于我的清贫破旧,白宁的寝宫珠光宝气,角落里随机堆积着我从未见过的珍宝。
而这一切也比不过在那房间中熠熠生辉的寒冰神床。
那是白泽一族传承千年的神器,也是独属于白宁的修炼用具。
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近距离观摩寒冰神床。
因为我身份**,即使要替白宁抵消寒冰反噬,但我依旧不被允许靠近神床。
白宁脱去一身华丽的衣裳,身上却带着青青紫紫的痕迹,一看便是猛烈情事所为。
我不由得皱起眉头,白泽一族极重情谊,奉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念,就连修炼的功法也需要维持处子之身。
可白宁此番表现却冒了族中之大不韪,怪不得她修炼会出了岔子,原来是走上了弯路。
我轻轻嗤笑一声,看来会有好戏看了。
“唔……”白宁躺在神床上,她紧皱着眉头,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