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他只会毫无保留的丢出去,并且再也不愿意分出半分精力在那件东西上。”
“姐姐,你猜,子潇还愿意浪费这个时间让我去报复你和白墨堂吗?”
这样直白的说法刺的季雪岑大脑一阵轰鸣,她想开口否定季浩博在胡说,喉咙涌动半晌,却吐不出半个字。
季浩博也懒得再和她多说,随手又发了几个视频给季雪岑,“姐姐不信,可以自己去查。”
“但是姐姐要搞清楚,有些事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,不要靠着你的臆想让子潇背锅,他甚至不愿意再提起你这个人,更不屑对你做些什么。”
他们家子潇那么好,受了那么多委屈都不愿意跟他告一句状,如果不是那天和穆子潇通话忘记挂断,刚好听到了白墨堂挑衅子潇的话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***学习的这两年,子潇都是这样被欺负的。
季浩博当场气的追问穆子潇,搞清楚来龙去脉后差点跳脚,几乎马不停蹄的和领导请示回国。
只不过依旧有些晚了,他没能赶上子潇的婚礼,只能给那两个伤害子潇的人使劲儿添堵了。
季浩博拉着行李箱大摇大摆的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季雪岑没有再开口追问,她拿出手机,打开季浩博发过来的视频。
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臣如黑昼。
12视频里都是医院的场景,白墨堂在男科门口,在检查室没口,在手术室门口,明明是一件让人恐惧的事,他脸上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淡然。
一连多个视频下来,季雪岑发现,这么多次检查,来的女人没有一次是重复的,而白墨堂依搂着那些身材走样的**时,却都是一副相同的谄媚表情。
她咬紧牙关,心底的怒意和失望相互搅动,瞬间击溃了眼底最后的平和。
如果说这些是震撼,视频的最后一条就是掀翻了季雪岑以往的所有认知。
检查后的白墨堂拿着老女人给的补偿金直接跑去酒吧狂欢,一众姐妹接连吹捧。
“这次又赚了几百万,墨堂,还是你厉害,什么苦都能吃,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,将来总要安定下来的。”
“怕什么?
季家可是有个接盘侠在等我呢,我现在每天回去都悄悄勾她,她以为我的表现是纯情大男孩的自然流露,不知道我早就对着镜子练习了八百遍,她那么喜欢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