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夫君是第一美男子。
我与他恩爱多年,可他却被长公主抢走做了压寨夫君。
他被折磨得面色憔悴,仍旧向我保证他不会离开我。
第二天,他亲手熬了我最爱喝的粥,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。
他问我:“娘子,加了毒药的粥好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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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时楚,我家世代行医,在鹤山下开了一家医馆。
我从小就跟随爹娘行医,医术远近闻名,尤擅***穴。
十年前,**赶考的徐克己贫病交加,病倒在我家医馆门前。
爹和几个师兄弟将他抬了进来,又是医又是药的治了七八天,救回了他一条命。
徐克己醒过来后,跪地叩首答谢我爹的救命之恩。
我爹将他扶起,说他的病还没完全好,还得休养几天才能上路,让他安心住下,不必付诊金。
我从屋外看到他的侧脸,虽是面色蜡黄,但却难掩俊美,身上的衣袍有些宽大,窗外的风吹进来,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,更显得清癯。
他是个可怜人,自小就没了爹娘,寄住在伯父家,缺食少穿的长大。幸得他们镇上的夫子赏识,免了他的束脩,让他跟着旁听。
他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,学得比旁人都认真。适逢圣上开恩科选贤,他便**赶考。
没钱置办车马,他一路步行着走了一百多里路,吃了上顿没下顿,又累又饿,进了鹤山终是病倒了。
我给他熬药施针,悉心照顾了十几日,徐克己肉眼可见地精神起来,脱去了病气,变成了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,我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呆了。
他临行前拜谢了爹娘,说来日金榜题名,一定重谢我家。
我爹忙摆手道:“我们是医者,救你是行医之人的本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徐克己又微微颌首:“二老对在下的恩情,在下都记在心里。”
说完又转向我,双手深深一揖,道:“连日承蒙姑娘照顾,他日若高中,必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