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陈小闲,是不是校草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。
不想,陈小闲摇了摇头。
“他没什么对不起我的。”
“他给足了情绪价值,创业的时候还要眉头接送我上下班,后来我一直生不孩子,**意见很大,但他没有和我离婚,只是……”
陈小闲笑了笑。
“只是后来我得了癌症,他把我送出了国,把外面养的**接回了家。”
“其实,我也不亏,我花他的钱,早就比当年投在他身上的钱多得多,后来我的治疗费,他也全包了。”
我没有陈小闲那么多感慨,只听见了关键字——她得了癌症。
从小陈小闲和陈阿姨就护着我。
我爸和她爸都跟着别的女人跑了。
我妈没几年也不见了,奶奶一个月来城里看我一次,只保证我还活着。
要不是有陈阿姨和陈小闲,我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的。
我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陈小闲道:“哭什么哭,又不是治不好!”
“你不知我后来和谁结婚,是不是因为你死的早?”
陈小闲一下没了声音。
“没事,我现在都定期体检,不会再早死了。”
“不许说这个字!”
我冒着鼻涕泡,控诉地看着她。
她哄得我没办法,最后决定带我去看男模跳舞。
这是一件事吗?
但我愿意去。
男模八块腹肌,跳完舞就做到我身边,喂我喝酒。
我有色心没色胆,只想过过眼瘾,连忙拒绝。
哪知陈小闲大手一挥:“姐带你们去兜风。”
就这样,两个男模跟着我们出了夜店。
停车场里。
我一转头,竟瞧见了谢亭韫。
10
一身西装革履的谢亭韫站在库里南旁。
他微微愣神后就反应了过来。
“周如初,你知道我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