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朝我摔来离婚协议,而他的白月光医生白薇正跪在傅家老宅布血煞阵。
傅沉冷笑道:“林盏,你那些符纸要是真有用,我妈当年就不会死。”
我咬破指尖,在铜镜上画下最后一道判官令:“傅沉,你家的鬼我能收,你心里的鬼……敢让我看看吗?”
三个月后,傅氏股价暴跌。
我踩着道袍踏进傅氏股东大会,手中雷符劈碎大厦**阵。
白薇的阵法反噬成烈火灼身,傅沉跪在满地支票中嘶吼:“林盏,救她!”
身后,白薇用最后一丝力气拽住我的袍角,染血指尖划过我手腕:“林盏……那年你说我的茶里有蛊……其实……蛊在我心里。”
1“加钱,我让你见鬼。”
我慵懒地靠在傅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真皮沙发上,对面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
我身着一袭玄色道袍,指尖把玩着一串佛珠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“不靠谱”三个字。
“林大师,我是真的看到了!
办公室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,她、她一直在笑...哦,五百万。”
我打了个哈欠。
“什么?看到鬼,五百万。
要驱鬼,一千万起步。”
我抬眼,“不过看你这状态,应该是你前秘书的怨气。
劝你把欠她的工资补上,再把她老公的项目还回去。”
中年男人脸色瞬间煞白。
我轻笑: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真要用符箓超度她?”这一幕被站在门外的傅沉看在眼里。
他冷着脸,推门而入:“又在装神弄鬼?老公?”我眨了眨眼,“我这是在为公司解决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
傅沉冷笑,“最大的麻烦就是你这个冒牌货。
要不是爷爷非要我娶个玄门女子镇宅,你以为你能进傅家的门?”
我不以为意:“所以合同里写了三年后离婚啊。
放心,我不会赖**的。”
我站起身,从中年男人面前的支票上撕下一角:“诊金收了,你的事我会处理。”
走出办公室时,我与一个白大褂擦肩而过。
“盏盏。”
白薇温柔地唤我,“晚上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,要来家里吃饭吗?”我转头,正对上白薇含情脉脉的眼神:“不了,最近在忙。”
“又是在忙你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吧。”
傅沉冷冷开口,“白薇,别管她。”
我耸耸肩,踩着轻快的步子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