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娘,今晚不想睡,朕亦可陪你。”
平静的嗓音却是最催人命。
她又确认一遍,“陛下当真只暖床?”
“嗯。”
沈玉娇双手捏住襟扣,偏过身,背对着裴渊,开始解扣子。
春日寒气重,宫女身着薄袄,她将外面薄袄除去,里面是件杏色贴身小衫,没有露出半分旖旎的地方,但曲线被衬的玲珑有致,特别是胸前撑起的两团饱满。
裴渊黑涔涔的眼眸如鹰隼般锐利,盯在女人侧身的Tu起上,接着,思绪被拉回和她缠绵的那夜。
他依稀记得手上的柔软,她哪儿并不小。
沈玉娇往龙床走去,哪知男人适时的开口,“继续脱。”
“你.....”她刚想出声斥责一番,又及时收住,忽地想到面前的男人不是她能随意怒骂的对象。
可小衫里面就只剩兜衣,跟没穿有什么区别。
她站在昏暗中,以为那人看不出来,美目瞪了裴渊一眼,满脸羞愤。
殊不知,男人捕获到她这一细小的动作,却打散了他原本心中凝聚的不耐,生出几分愉悦。
他细想,似乎从来没有在什么事情上如此迫不及待过。
可又自觉好笑,分明已经没有耐心等她接受自己,偏偏今晚在这耐着性子等她适应。
皇帝中,怕是只有他在女人问题上这样窝囊。
男人眼神沉黯下来,直接走到她身边,抱起她,一并带入床榻上,将她压住。
沈玉娇骇住,急忙挣扎起来。
“陛下,奴婢还未...还未准备好。”
“求您放了奴婢!”
裴渊没有其他动作,只是从后将她紧紧的卷入怀中,像是没有任何情欲的拥抱。
“闭嘴,朕今日乏了,快睡吧。”
沈玉娇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,挣扎幅度小了些,但内心依然惊慌无比,她那点纤弱的力量在成年男子面前根本微不足道。
她如何不清楚男人,动欲念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一番动作下来,她反而渐渐失了气力,最后不得不停下来小声喘息。
不知何时,背后的男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似乎熟睡过去。
她心情稍微放松一点,至少他是真的累了,今晚应当不会继续对她做不轨的事情。
可男人手臂依旧如铁,根本撼动不了一点。
她低声嘟囔,“睡着了还这样不讲道理。”
又过了会,大概是衾被上的熏香让她渐渐放松警惕,亦或是因为今日过分紧张的情绪,在难得的松懈后,让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,眼皮不争气的阖上,熟睡过去。
而此时,裴渊睁开双眼,察觉到怀中女人紧绷的身子开始变柔软,在她发丝间落下缱绻的一吻。
若不是用此等方法,今晚如何安睡。
他将她调换了姿势,让她靠在他的胸前,轻叹中带着一丝宠溺,“娇娘,乖乖听话。”
皇帝寝宫烧了整晚的地龙,沈玉娇这晚睡得极好,在掖庭宫婢小屋,三个人挨着取暖才能勉强维持整晚的温度,若中途有人出恭,凉风倒灌,后半夜都不一定能重新暖和起来。
刘循早已在殿外候着,昨晚叫了四个平日里亲自**的太监和宫女在外伺候着,今天一打听才知晓,陛下昨夜没有叫水。
他纳闷,这陛下和沈娘子的确同床,莫非陛下经验不足?
但陛下是真的宠沈娘子,第一晚便让她上了龙床,看来她的确有过人之处。
他顺道吩咐宫女和太监以后不得对沈玉娇无礼,要尽心伺候,说不定那日成了他们这些人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