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举,也未必能捞到五品的官来做。我听说那个将军谢世安被晋升为一品侯,你军功不小,明日皇上嘉奖必能更近一层,你怎么说辞就辞了呢?你反正也顶了我的名头去从的军,如今不如还给我如何?反正也没人知道。”
我狠狠瞪着我这个一奶同胞的哥哥,悲从心中涌起,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敢忤逆祖母,性子软了些,没想到他才是真正的狼崽子。
母亲上前捶打着哥哥,要他放了我。他一脚踢开母亲,眼里盛满阴狠,沉着嗓子说道:“母亲是不是傻了?芷儿女扮男装入营是要杀头的,我这是在帮她。你若是想要拆穿我也行,我到时候就说是她偷了我的征兵文书,谁能证明她是被逼的?祖母还是你?”
说罢又转头看向我:“念在你我兄妹一场,我不杀你,今日连夜送你出城,你要是识相,闭上嘴,以后永远不要踏入京城,你若不识相,你大可以以后回来揭穿我,可是你一个女子,谁又会信你?但是你要想好了,我若以后荣华富贵,自是少不了你的,你若是不想好过,大家就一起下地狱。”
等我再睁眼,才发现我枕着母亲的双膝,躺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了,我头疼欲裂,挣扎起身。
母亲哭的眼睛都肿了,看我醒了过来,忙将我扶起。
“我与你哥哥说了,我跟你走,以后母亲一定好好照顾你,再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哑着嗓子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“快到辰时了。”
我手脚发软,踉跄起身,拍打着车身:“停车!停车!”
母亲不明所以,一把拉住我:“芷儿?怎么了芷儿?”
“我要回去!母亲,凭什么?只是因为我是女子?我就要任凭哥哥占了我的军功?母亲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您知道我有多少次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吗?”
我忍着哭意,将两年来的提心吊胆,委屈不甘,一股脑的宣泄出来。
母亲也两眼泪花,只低头喃喃:“可是欺君是要杀头的。”
我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