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而来,如今谢氏一门更是靠他顶起,其实他也不过二十一岁。
许是饮了酒,月光下的他眼尾有些泛红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竟然觉得他满身孤寂,有些落寞。
他站起身来,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我:“打起精神来,今日只是小胜,**贼心不死,不出三日,必再攻来。”
说罢,捡起衣服踏步离开,我仰起头看去,他的后背纵横交错着陈年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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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世安心思敏锐,三日后果然**再次攻来。
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彷徨,举起长枪首当其冲,一路厮杀。
敌方一个将领看我如此勇猛,一边策马向我奔来,一边长刀劈开我大燕兵卒。
我看的眼睛赤红,再也顾不得什么阵型,一枪扫落离我最近的战马上的**,跃然上马,击杀过去。
那将领甚是勇猛,几个回合下来,我虎口竟被震裂开来,血迹糊了长枪一片。石彪他们远处看的着急,想要上前帮忙,奈何敌军一潮接着一潮,一时也分身乏术。
我定了定心神,举枪上前,侧身避开对面挥来的长刀,斜挂在马身一侧,一枪捅向对面的马腹上,敌马吃痛,高高跃起,将那将领掀翻在地。
那敌军将领经验颇丰,落地那一刻一个翻身,竟挥刀将我的马腿齐齐砍断,我瞬间跌落。
还顾不得起身,长刀再次挥来,我长枪抵住,膝盖狠狠砸进地面,我力气不敌,那刀刃一寸寸划过我的皮肉陷进肩膀,我知道如此下去,我的这条臂膀怕是要废了。
我要紧牙关,顺势前扑翻滚,长刀卸力,自我后背划过,真是险之又险。
我挥着长枪再次扫去,因肩膀上的伤,动作有所迟缓,眼看又要陷入被动,我咬住舌尖,逼迫自己要快再快,不然越拖下去对我越是不利。
几息过后,那将领也受了伤,他呲着大牙,咿咿呀呀的不知在吵嚷着什么,我也不管不顾,将一把长枪舞的虎虎生威。
肩膀上的血越流越多,失血让我一阵晕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