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些窃喜,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被别人表白,那种感觉,很好。”
我又喝了一杯,“可是,我不敢轻易答应你,甚至,不应该答应你。”
路边的叫卖声忽远忽近,我们的独处也是这样。
左行远终于忍不住,开口:“慕辞,相逢情更深,恨不相逢早。”
他靠在我身后,揽住我的腰:“世俗如何看,你不必管,我会摆平,你只要听你自己的心意就好,我们可以是这城里一路茶铺的老板和她的丈夫,也可以去别处,做一对新鸳鸯。”
我转过身,隔着帷帽的纱,说:“你继续科考吧,你若是考中了,我就去京城开茶铺。”
“那要是没中呢?”
“那你就回一路茶铺来,我也是等得起的。”
左行远终于忍不住了,掀起我的帽纱,唇抵向我的耳边,一直到嘴唇,舌尖缠绕,撬开我的牙齿。
我咬住他的嘴唇,他没有闪开,直到我尝到血腥味,才放开了他。
他一把抱起我,船到了码头边。
“慕辞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