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遇上压力大,我甚至会将他关进院子里冻一整夜。
虽然这样的结果是他高烧昏迷送进医院。
不过难受的又不是我,我有什么可在意的。
他从不逃跑也不乞求,给他吃什么就什么,不给就饿着。
关进院子也只是自己咬牙挨着,宁可昏迷也没求过我。
我没想到他连跑都不愿意跑,大门常常大开着,他也只是偶尔去院子里晒晒太阳。
可能是觉得自己跑出去也无处可去吧。
他的反应常常是淡漠的,永远是一副冷冷的表情,直到那天他再次见到了龚渡。
龚渡以前是他的私人助理,现在变成了我的。
那天我头疼得厉害,就打电话说要在家里处理工作。
龚渡就是那一天来的。
萧凛十分抗拒他,神情变得焦灼起来。
“你怎么会来?”
龚渡听了,觉得好笑:“我是柯总的助理,我在这很奇怪吗?”